今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七十周年。我们对这场战争的记忆又剩下了什麽?
今年,两岸四地民间丶官方各自发起了一连串的纪念活动。其中,民间发起了不少寻访二战老兵的活动,而中外媒体亦有相关的报导。今日,不论国共都着力将抗日战争的遗产作为其民族主义宣传的工具,内地的「抗日神剧」甚至已经有其制式,却令人们对这场长达八年艰苦战争的真实一面越走越远。
可是似乎有一个环节并没有太多人去关注:那个时候的战地摄影师,又承载着些什麽样的历史记忆?这些战地摄影师可能至今已经不在人世,但是他们所留下的照片,却为远离这场战争的下一代及年代更远的几个世代,留下了战争时的吉光片羽。这令他们在滔滔历史洪流之中永垂不朽。
二次大战期间为美国 《Life Magazine 》驻留中国的 Jack Wilkes ,为抗战中的中国留下了无数珍贵的图片纪录。回看 Jack
战争时他们是国军、是共军、是日本军护、是华籍英兵;战争结束之后,他们进入不同华人社会,截然不同的历史通道。
2015年8月12日深夜,天津滨海新区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发生爆炸,并引起了周围多家工厂的二次爆炸。据中国地震台网速报显示,第二次爆炸接近2.9级地震,相当于21吨TNT爆炸。截至目前,爆炸已导致104人死亡,71人重伤。
这起在工业区发生的爆炸对附近多处居民区造成了严重破坏,亦暴露出当地缺乏规划,工业区、居民区混建。不少居民楼的玻璃被震碎,门框和电梯变形,亦有很多住户在 爆炸中受伤。在小区内部,玻璃的碎片还躺在房间地上,楼梯间的墙上留下居民匆忙撤离的血迹。
绿色的电路板丶银色的电脑主机丶彩色的手机壳,占据了广东省汕头市的贵屿镇的每个角落。路透社摄影记者萧文超(Tyrone Siu)於本年六月只身前往贵屿采访。环保团体绿色和平在十年前发表的研究指贵屿的电子垃圾来自美国丶日本等地,十年过去,记者从商人得知原来现在大多数贵屿的垃圾都是中国制造。贵屿由世界的垃圾场变成国货垃圾场,商人不讳言:「单单处理国内的电子废物已足够,这里里根本容不下国外的垃圾。」
工人用简陋的方法来提取电子垃圾的晶片,最常见的是用火烧熔电子产品的塑胶外壳,再提取晶片。这种提取方法令贵屿的空气弥漫着难闻的烧塑胶味道,空气和水源被回收场的垃圾严重污染。贵屿所属的潮阳区最近的统计指,贵屿有逾5,000间电子垃圾及塑胶拆解回收场,镇中有约13万居民,其中六万人从事回收业,每年拆解的垃圾超过100万吨。
回收场的工业烟囱旁仍住着民工,他们的家有草地丶亦有养牛。记者和他们谈及污染问题,他们坦言不会喝工场附近的河水,食水都要往镇上买。记者忆述数年前记者往当地采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