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我都在實習另一種默契、試圖活出另一種樣式。
遭拆除的林家古厝,僅僅只是被佔下的第一個城池。在窮盡法律救濟後,抗爭能否讓村莊躲過拆除的劫難?
「這個城市永遠不缺乏新鮮血液,不缺乏一個快速運轉的螺絲。」
真正見到彼此時,我們在這些年失去的、得到的,慢慢建起的聯結和遠距離帶來的失真,也一齊湧現。
過去三年,戴著口罩、保持社區距離的參觀常態,於今年終於解放。
在中國大陸,親密關係謀殺常被「情感糾紛」「家庭糾紛」等詞掩蓋殺戮的殘酷性,將具有公共特徵的暴力行為私人化。
「我有過多次命懸一線的經歷,很難說出當中哪次最危險。」